双眼的放光盯着甜丫。
他们现在啥妄念都没了,就盼着能保住良民户籍。
甜丫毫不客气的打消大家的幻想,“二婶,你想的太美了,人家对活着的读书人特殊照顾!”
她没说的太难听,心话就是,活着的读书人有用,死的读书人屁用没有。
既然没用,那他爹的那张童生凭证自然也就没用了。
人家官差又不傻。
“那……那……”田氏不甘心,嘴张张合合,求救的看向家里人。
你们也说句话,现在三弟的童生凭证是他们唯一的指望。
“一点用没有?应该还是有点用吧,拿上它官爷说不定高看咱们一眼,银子或许能少要一点儿!”钱氏脑子转的快。
甜丫说的第三条可钻的空子不少,说白了想要落籍民户,你得舍得掏银子。
老太太手里攥着不少银子呢,银子不够他们带来的还有药材、皮毛、山货……
随便拿出一样都能抵不少银子。
一听掏银子可以,村里人不少人家开始盘算起家底。
“甜丫,常安,人家官爷说要多少银子了吗?”村里人七嘴八舌的问。
谁都不想落户成军户,更不想用家里人的命换良民身份。
那就只有掏银子了。
他们打问情况的时候,甜丫跟排队的人套了不少近乎,套出不少东西。
现在城门中间一共排了三个队伍,从左到右,第一队是排队领粥的。
第二个队伍是排队进城的,都是快活不下去的流民,决定接受官府的安排,做军户或者去服徭役。
只要给口吃的,给个房住,让干啥干啥,只要能活,他们不挑!
第三个队伍排队的人不是赶着马车的富户,就是穿着破烂长衫的读书人,富户等着交银子换良民户籍,读书人等着用童生、秀才、举人等等的功名换户籍。
甜丫重点打问了这一队。
不问不知道,一问给她吓个心突突,心想城门口这些当官的可真黑呀。
想要换民户身份,竟然要花上百两银子,光一户就得这老些银子。
听那些富户说,这银子还有上涨的势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