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二庆愁的厉害,亲儿子又没心没肺,一股无名火直窜脑门 ,抬手就朝儿子后脑勺甩了一巴掌。
“一天天憨吃酣睡的,咋就不知愁?浔哥比你还小几岁呢,人家都知道愁,就你一天天光惦记着吃!”
突如其来的骂,让宝蛋瘪了嘴,泪花子涌出来,委屈巴巴的看着桑二庆。
“你干啥?打他干啥?他哪天不是这样?”田氏怒目瞪男人,把人推开,护着儿子帮他揉后脑勺,一边安慰,“别理你爹,他发神经呢。”
宝蛋:……
他更想哭了,什么叫“他哪天不是这样?”
在爹娘眼里,自己这么没用吗?
他也没少干活好吗?
呜呜呜,更伤心了。
“嗐~”桑二庆重重叹口气,眉间川字犹如刻上去的。
心也像被丢在油锅里炸,让他没个安生。
宝蛋这娃确实好吃懒做,冯老太只当没看到这一幕,只要不牵扯到家里的钱、粮大权,她一般不掺和儿子家的私事。
这顿粥领回来,天色已经暗淡下来,东边天际缀着厚厚的灰云。
白天消停的寒风这会儿又嚣张起来。
呜呜呼啸着往人身上扑。
怕粥冷掉,一到家冯老太就招呼家里人先喝粥。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先把粥吃到肚里才是正事。
粥入口,泛着微微凉意。
甜丫在嘴里含了一会儿才咽下去。
寒风肆虐,坑里的火苗随风摇摆,摇摇欲坠随时有被吹灭的风险。
“今晚咱们得在这儿住一夜,没个帐篷也不行啊,要不咱去找官爷问问?”有人受不住冷,提议道。
“要去你去,这些官爷早就看流民不顺眼了,能给发帐篷才怪呢。”雷五今个跟着去探查消息,对官爷的态度看的清楚,“要是能发人家早发了。
咱们前头的那些流民也不至于睡外面!”
他手指的方向,稀稀拉拉睡着不少流民,这些人以地为床天为被。
看流民的数量,官差估计好多天没发帐篷了,不然不会有这么多流民睡在外面。
大家伙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