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银子不怕啊,咱手里的皮毛、药材、药粉、山货哪样不值钱?
等咱安定以后,我第一时间找门路把它们转卖了,卖了银子不就有银子了?
另外,村里人的银子不能拿,它烫手啊,村里人就指望我们三家给他们脱贱籍,拿的银子越多咱的压力也就越大。
我和常安哥虽然答应帮村里人脱贱籍,可这事难办啊,不是一年两年能办成的,拖得越久大家伙越着急,到时候人家找上门。
你咋说啊?您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反正拿不拿这些银子我和常安哥都会尽全力帮大家伙脱贱籍,又何必非要拿这烫手的银子?
大家日子都不好过,手里银子多点也能过得宽裕点,只要他们日子好过,咱也能心安一点儿。”
祖孙俩躲出来嘀嘀咕咕,驻扎地却吵了起来,桑有福被各家围着,你一句我一句,老头耳朵都快炸了。
桑家也不平静,王豆花的二媳妇丁氏和甜丫二伯娘田氏厮打在一起,两人打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