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不是不想躲,也不是不能反抗,奈何周围都是大娘家的人,她不敢动手啊。
怕被人围殴
“大娘,大娘,疼,您轻点!”丁氏自知躲不过去,连声解释,说着说着还哭了,“大娘,您也有孩子,当娘的哪能不替自家娃着想。
俺不想让驴蛋和花妞跟着俺们当军户,这有错吗?呜呜呜~”
水仙也挺委屈,谁能不替自家娃着想呢。
所以她眼馋大娘一家多正常?
说话尖酸刻薄也没啥大错吧?
“娘,您可别听她胡咧咧,您不在那会儿。
她可不是这么说的,就差指着咱家的鼻子说咱们吃独食了。
不念亲戚情分,嘶,我都不想学,一想起就是一肚子气,娘,您可得好好替我出气啊~”
看水仙挨打,田氏又支棱起来,蹦跶着在旁边拱火。
就像枯木逢春,满脸痛快和喜意。
围观的大房、二房众人:……
甜丫直扶额,这个二伯娘啊,真是记吃不记打,自己刚被老太太追着打扭头就忘了疼。
桑二庆脸又臊又红,大步过去一把捂住媳妇的嘴,“你可闭嘴吧,身上又不疼了。”
田氏欠揍的话就是丁水仙的兴奋剂,她一抹泪怒瞪回去,撸着袖子让大家看,“田盼睇你臭不要脸!你还想出气。
看看,你们都看看,到底是谁吃亏了?
大娘,您看她给我掐的,呜呜呜,胳膊上没一块好地儿呀。
都是她田盼睇的指甲印!”
水仙也知道自己说的那些话有些难听,所以她压根不提那一茬,只撸着袖子卖惨。
细伶伶的胳膊上,确实都是指甲印儿。
田氏呜呜叫着不服,死命巴拉男人的手。
放开她,赶紧放开她,丁水仙有伤她就没有,她大腿还被掐了呢。
水仙也不遑多让,眼泪跟断了线似的。
“都给我闭嘴!”冯老太警告的点点田氏,又淡淡瞥一眼丁氏,对她胳膊上的指甲印视而不见,盯着人说:“水仙,大娘也得说说你。
都是亲戚有啥话你不能直说,非得拐弯抹角的说膈应人的话,让村里人看咱两家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