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的官吏:……
至于吗?
不少流民看到这一幕,都捂着嘴偷偷笑了。
看到左安翔,柯杰收敛小人得志的嚣张气焰,松开甜丫,躬身朝人行礼。
“她犯什么事儿了?”左安翔懒得和他废话,直接了当的问。
柯杰愣了一瞬,反应过来立马答:“回大人,属下看到她偷马,看守马的马倌也看到了。
另外,她身上有血,加上身份不明,属下这才把人扣住的!”
柯杰自认为抓人的理由充足,脸上还带着即将立功的兴奋。
甜丫可不会如他的意,她对着左安翔喊冤,“大人,小民冤枉啊,小民不但没罪还立了功呢?”
“哦?”左安翔来了兴致,“说说看。”
这丫头别看被反绑着手,露出的眼里没一丝害怕,大胆的很。
“小民不是偷马分明是借马。”偷马的罪名她是决计不可能担得,顺嘴就改成了借马。
她朝穆常安一指,“我男人有本事能制服疯马,但人的两条腿哪里跑得过四条腿的马,想要追上疯马,只能骑马。
小民这才暂借了两匹马,现在这两匹马,一匹被官爷牵着呢,一匹不在那儿呢吗?”
甜丫朝人群后头一指,那匹额心带白毛的马正眨巴着大眼看热闹呢。
时不时打个响鼻,看着悠闲的很。
车队的马都是经过训练的,就是不栓绳也不会跑远。
甜丫小嘴叭叭把事情经过讲一遍儿,对柯杰黑如锅底的脸视而不见,至于他的威胁更是没在怕的。
怕个屁,她面前这位很明显是柯杰的上司。
只要能让领头的相信她,对他这种小虾米的威胁又算个屁!
“大人,不能光听她一面之词啊……”事实摆在眼前,柯杰只能干巴巴的辩解。
“她是一面之词?你就能证明她是流匪了?有证据吗?”左安翔冷声质问柯杰,“要是没证据,那一切都是屁话,把人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