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她没喝吗?
还是说,察觉到水里有毒后,她借着那杯子给自己也倒了水?
脑子里一团混沌,他反应有些迟钝。
“媳妇,你这是什么话?”
“都这时候了还演什么情深?不都给我下毒了吗?”
反应过来,他目眦欲裂:“你,你怎么敢!”
“我怎么敢?枕边人都想杀我了,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这是弑夫!”
“弑夫又如何?你们庄家人都敢弑妻弑子,我不过是走你们的路罢了。”
“我是为了救孩子。”
“呸,救孩子还是杀孩子,你以为我不懂?你巴不得弄死我跟孩子们,好在京城续娶美娇娘。”
徐氏狠狠啐了他一口:“早在你和你爹娘凑一起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会选择他们,还好我早有准备。”
听着这些,庄锐心里恨极了,只看着徐氏那翕动的发紫嘴唇,脸上却又露出笑来。
“那又怎么样?徐氏,你,你也要死了,你也,中毒……”
他盯着她唇上的紫色,恨不得她立刻尝到自己现在的痛苦。
“哦,你说这个啊!”
徐氏抬手毫不在意地抹了抹嘴唇,只见她唇上的紫色很快被擦去,露出原本的唇色来。
“你……”
没中毒,她竟然没中毒!
耳边,传来她的呢喃:“放心去吧,你们老庄家用肮脏手段得来的荣华富贵,我会让你们一一失去的。”
毒妇!这个毒妇!
这是庄锐脑子里最后一个想法。
可惜,他再也没力气说出任何话语了。
屋内只剩下徐氏一个人的呼吸声,她盯着死不瞑目的丈夫,半晌泪流满面。
而后,她毫不留情地把他从床上扯了下来,自己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北疆的夜这么冷,她可不会冻坏了自己。
至于罪恶滔天的庄家人,自有人收了他们。
翌日清晨,小院里爆发出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