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任凭唐纲如何挽留陶家都要遵循陶怡然的遗憾,离开侯府。
保媒之人也很是唏嘘,最后在陶大人极力坚持下唐纲‘痛心’点头,应下了此事,并且要归还陶怡然的嫁妆,保证会善待春郎。
陶家本就被唐纲掏的差不多了,后来慎国公又抬了几箱子来作为补偿,如果能有陶怡然的嫁妆撑一撑就更好,思虑再三陶大人才点了头,但还是做主留下三成给了春郎。
有那样的母亲,春郎的未来可想而知,有几个钱财傍身日子也不至于太过艰难,这就是他这个外祖父对外孙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当嫁妆从侯府抬出去回到陶家的那一刻,朝中各家才真的相信陶怡把自己休了,更加相信她是被陶老太太迷了心智。
从这天开始陶家开始闭门谢客,全府开始丁忧,好似城中之事和陶家再没了关系。
全府最轻松的人只有李氏,没有名声不好的老太太,没了随时可能作妖的小姑子,婆母也在打击之下摇摇欲坠,陶家已全在她掌控之下,只等丁忧结束换陶家就能重新焕发生机。
这个时候他国来访的使臣到了,京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热闹,陶家侯府以及慎国公的事很快就变的索然无味,盯着那些使臣身后商队带来的货物去了。
“一个叫百楚,一个叫什么南罗,百楚还行,听说比咱们小不了太多,那个南罗国据说在海的那边,说个话叽里呱啦的,头上都是卷毛。”
“他们带来的货物是真好,百楚带来了各式各样的毯子,说是羊毛做的,南罗国带来了好些香料,还有各式各样的首饰,不少首饰上面还镶嵌着宝石,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东西是好,就是言语不通,叽里呱啦的,会说些咱们的话也不顺畅。”
南风打探了外头的消息回来,又说宫里要设宴,因着对方有女眷,皇上还让受邀的朝臣带女眷去,“侯爷也要去。”
“应该的。”
怎么说也是有点权势的侯爷,理应出席,“你说那些人全都言语不通?”
“听闻会说些,就是发音也怪,说人姑娘的眼睛好大的力气,让人猜了半天才晓得说的是姑娘的眼睛很漂亮。”
南风笑的欢,辛安也笑着,心里却在琢磨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