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苦笑,“原本也是怨你的,谈不上什么体恤。”
“老二最近如何?”
“挺忙的。”
王氏说廖直已经出发去了西北,北衙军好些事都落到了唐陌头上,比以前忙了不少,“那小子有心气,想要自己争一份前程,自是要吃些苦的。”
老太太总算是得到些许欣慰,“有心气是好事,想要有一番成就哪有不吃苦的,你将他教的好,这些年府中也委屈了他,他虽嘴上有些抱怨但却没做过什么有损侯府声望的事,足以说明他心性好,识大体顾大局。”
王氏不明白老太太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便想着转移了这个话,“老二夫妻遇事有商有量,她媳妇比他稳重些,相处这一年多以来变化的确挺大,您莫要担心他,倒是您,身子要紧。”
老太太露出了笑,“我这身子养了这么些年,我是心里有数的,你们都放心,三年五年还能活。”
“行了,你忙去吧,我歇歇。”
王氏有些猜不透她的想法了,再三确认她没事才出了门,等人走后老太太又是一脸疲态,甘露上前搀扶着她,“去睡会儿吧,您这个岁数,哪里能熬整宿。”
老太太道:“不算白熬,有些事也算想明白了,你也别担心,一时半会儿我还死不了。”
辛安的老参白准备了,老太太无事自然让人松一口气,但老太太的态度又着实让人猜不透。
这日辛敞父子领了鸿胪寺译官的差事,虽不是多大官,也没什么权,但也算是勉强端上了朝廷的饭碗,激动的父子俩在辛宅设案桌祭拜祖宗,案桌上的祭品多的让唐陌看了咂舌,那头磕的格外响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