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求大人给我们一条活路。”
他们本来就是专程来给赵通送消息的,但消息吐的太快就显的不真,非得好好的磨一磨不可。
赵通好一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恩威并施,再三保证会确保他们的安全后才有人吐了口
这一吐便是事无巨细,说唐荣是如何贪图享乐,平日里根本就看到他的人,但府衙后院总能传出丝竹声,府衙的大小事都是下面的人在处理,各路官员送礼上门来者不拒,为了满足他的口腹之欲,下面的百姓苦不堪言,有为了给他捉鱼淹死,有为了给他打野味丧命山间,更有为他挖兰花从悬崖摔死
“秋收那会儿县令要下去巡视,唐县令出门的前两日各处就开始洒扫街道和道路,怕尘土飞入唐县令的眼,村子里家家户户都要抽调人手挑水浇泥路,要求那路不能浇太多水脏了鞋,也不能浇太少扬尘,更不能有坑洼”
“这些事随便一个松阳县的百姓都清清楚楚,都晓得唐县令家中显赫,不敢多说什么。“
赵通得知这些事气的青筋暴起,这比他知道还要令人发指,如此祸害不早日剪除,留着岂不是要祸害更多的百姓?
“就没有人看不惯他的做法,或者被他迫害,状告与他的人?”
商人表示不敢,“那梧州上下据说都是威远侯故旧,京城还有威远侯在,谁能告得了他?”
赵通眉头紧蹙,没有原告就只能强参唐荣,“你等几人可愿做人证?”
“大人,小人只是想做些买卖养家糊口,万万开罪不起侯府,求大人饶命啊。”
几人是说什么都不答应,赵通也拿他们没法子,只能回去再想办法,但今日得到几人的口述,已经是极大的进展。
次日一早辛安就从南风口中得知唐纲在祠堂待了一整晚的事,“可知是何缘由?”
南风说唐纲先去的春荣堂,在春荣堂待的时间不超过半柱香,出来就去了祠堂。
辛安设想自己是老太太,到底会怎么想,想来想去应该是对唐纲的失望,平顺伯算计陶怡然,实则是没将侯府看在眼里,若是将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