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在暖炕上你挨着我,我挨着你,说些女儿家的私密话,不时一阵娇笑,
听得外头洒扫的小宫女越发低下头来,想着待会该怎么把消息传递出去给福晋,好领取传递消息的费用。
…
是夜,宜修得知年世兰与齐月嫔关系越来越好,她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笑容:“打听到了么,年羹尧是怎么个情况?”
“回福晋,自从十四爷回青海以后,年羹尧被当今委以重用,据说已经是川陕总督,是名震一方的封疆大吏。”
“四爷对他什么态度?”
剪秋不明所以:“能有什么态度?”
宜修站在书桌前沉思片刻,而后镇定自若地写字,这次她写的是一个“争”字。
她气定神闲道:“自从毙鹰事件以后,八爷受宠的程度已经大不如前,更被皇上亲口说出‘系辛者库贱妇所生,自幼心高阴险’,
如今九龙夺嫡已经逐渐明朗,十四爷前段时间受了伤,据说手臂一直难以恢复如前,
前两日为了避嫌又请缨出征,瞧着未必有意与王爷相争,这未来…本福晋是大有可能。”
剪秋恭敬道:“是!”
“李静言这个蠢笨的,早晚死在本福晋手里,她生的几个孩子,落入本福晋手里是迟早的事,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对侧福晋压根就起不了什么威胁。但若是年世兰肚里这个,可就不同了。”
“您是说…”
“不错!”
“可是,年侧福晋不是李侧福晋那种呆呆笨笨的,若是被发现,年家与乌雅氏、乌拉那拉氏必然不死不休啊!”
“本福晋从不亲自下手,这些人怎配脏了本福晋的手呢?”
“您的意思是…齐格格?”
“当然!既然齐月嫔已经做过一次,再做一次不是更加顺手吗?本福晋给她机会历练,她该感恩的。”
剪秋越发恭敬道:“这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