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自诩插花行家的她气闷不已,一巴掌拍在花头之上。随后抽出瓷瓶,随手扔到一旁,目光落在瓶中仅存的一支迎春花上,莞尔一笑:“这倒应了 “一枝独秀” 的景儿。”
“娘,大兄性格豪爽,有雄主之风,可有时行事冲动,我得时刻在旁规劝。小弟性子跳脱,但心性善良,对皇位没什么野心,我得给他好好挑选个贤妻。咱们谋划的是改天换地的大事,容不得半点疏忽,我岂敢懈怠。” 耶律南仙轻叹了一声,眉间满是忧愁。
萧观音款步走到窗前,望着宫门前神色惊慌、脚步匆匆的内侍宫女,突然开口:“那你呢?”
“我?”
“对,你!” 萧观音凝视着耶律南仙的侧脸,眼中满是担忧,“等一切尘埃落定,你和杨炯打算怎么办?”
耶律南仙沉默了许久,缓缓叹道:“我从小到大,从不亏欠别人。可唯独对杨炯例外,他宠我爱我,纵容我任性,我耶律南仙这辈子注定要欠他。”
萧观音听后,神色忧虑地摇了摇头:“孩子,别钻牛角尖。一个女人,一辈子能遇上两情相悦之人,是天大的幸运。别等到了娘这般年纪,才追悔莫及。”
“我不后悔。” 耶律南仙神色凝重,语气无比坚定。
萧观音深知女儿性子执拗,无奈地叹了口气:“娘只在光儿大婚时见过杨炯一面。但从近来情报看,他千里奔袭,远涉重洋,途经高丽、金国,历经千难万险来救你。这份恩情,你就打算不还了?
如今咱们面临的结果,无非两种:要么家族惨败身死,要么诸事顺遂,光儿得偿所愿。若你助力光儿成功,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没人会反对。难道你真想被政务困住一生,青灯相伴,孤独终老?”
耶律南仙听了,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桌前,盯着那 “一枝独秀” 的迎春花,愣愣出神:“经此一役,大辽国至少需要五年休养生息,稳定战后局势,恢复生产。还要选贤任能,平衡各方势力,移风易俗等等,诸多事务繁杂,大兄根本忙不过来。
我若撒手不管,谁能帮他?
如今,金国内乱,高丽群雄并起,唯有大华最快稳定下来。若边境爆发战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