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能够想象,从小就没有母亲的祁盛之一开始是渴望从曲静云身上感受到母爱的。
只是他运气不好,遇到了曲静云这样狭隘自私又阴险毒辣的人,才会在吃过无数次亏之后,看清楚了面前这个女人和母亲二字没有任何关系。
或许,如果他父亲娶了一个普通正常的女人,她会对自己的亲生孩子有私心,但仍会因为可怜他分给他一丝的母爱和关心,越飞萤相信祁盛之应该都不会成长为别人眼中“叛逆”的模样。
他的叛逆更像是他的保护色,他用一事无成减轻坏人的针对,用玩世不恭化解内心的痛苦,说到底不过是因为身边没有可以保护他的人罢了。
这样看起来,虽然她小时候没有养父母陪在身旁,但至少他们给了她优渥的生活条件,也没有人想过要伤害她。
这样想过之后,她深藏在心里的不甘好像少了一些,多了一些从前被刻意压抑的感恩。
越飞萤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变得柔软了一些,也并没有因此产生不舒服的感觉,整个人反而轻松了不少,就像一直背负在心里的枷锁被解开取了下来。
只是今天的被窝格外冰冷,越飞萤把身体蜷缩成一团,也仍然觉得睡不踏实。
她一向有些体寒,手脚到夏天都时常发凉,更别提这个没有地暖的寒冷冬天。
但这些夜里,她的左手总是会被祁盛之牢牢地握在手心里,从一开始的不适应,随时都想挣脱,到后来慢慢习惯了他掌心的温度,开始贪婪地汲取那源源不断的温暖。
今夜给她温暖的人忽然没了,一阵空虚和失落涌上越飞萤心头。
她讨厌这种情绪,更讨厌被这种情绪左右的自己。
越飞萤想起她今天一早在车上,半梦半醒之间好像听到祁盛之说的那句话,出神了好一会儿。
最终,她使劲摇了摇头,蒙头钻进被子里。
随着曲静云被抓,新年伊始,似乎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起来。
元旦只放了一天假,开工第一天荣咏思和王玉泉就早早来到了咏思写真馆监工,而这次升级改造之后,咏思写真馆的名字也将迎来正式更名。
这是荣咏思的提议,他对写真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