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臣,你在想什么呢?别想了,你找不到郁晚璃的,更找不到年遇泽……为了今天,我等了好久,部署了好久,只求万无一失。”
“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就那么爱郁晚璃呢,为什么就不能爱一爱我?我到底哪点比她差,又哪里输给她了?我也可以为你生儿育女,更可以温柔体贴,我绝对比郁晚璃做得更好啊……”
许可薇伸出手,轻轻的抚过年彦臣的脸颊。
年彦臣厌恶的一把挥开。
许可薇也不生气,还是笑意盈盈的,转身将叶芸扶了起来。
“哎哟喂,伯母啊,您说您一个长辈,又是年家的老夫人,跪我一个晚辈,我哪里受得起啊。”许可薇说,“差一点,我也成为您的儿媳妇了。”
“当初您要是更支持我,更鼓励我力挺我,我成为您儿媳妇的话,哪里有今天这么多事儿啊,您说是不是?唉,真是可惜了……您的孙子,那大胖小子,可可爱爱肉嘟嘟的,就这么没了,我都替你难过。”
叶芸哪里经受得起这种刺激。
“没……没了?”她颤抖着问,“许可薇你你你你……你将小泽……”
“才一个月大的孩子,就那么点儿,想弄死可太简单了。他又不会反抗,也不会说话,就会哭两嗓子。你说说,将枕头盖在他脸上,就能轻轻松松的捂死。”
“或者丢进水池里,呛了口水,也就这么呼吸不上来,没了……然后,我再找个地方一藏,没十天半个月,你们都发现不了。”
“当然了,尸体久了会发出腐烂的臭味。到时候顺着那股味道,你们就能够找到年遇泽的……”
叶芸崩溃的大喊:“啊!许可薇,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太残忍了!”
郁母也正在嚎啕大哭。
留下满堂不知所措的宾客。
年彦臣也快撑不住了,高大的身躯晃了又晃,摇摇欲坠。
他恨不得将眼前的许可薇,千刀万剐!
“你不是第一次对晚晚和小泽下手了……不是第一次!”年彦臣的思绪骤然清晰明朗,“珠宝晚宴上,燕窝里的堕胎药,也是你干的!”
许可薇点头承认:“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