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有些愣,难缠的故意找茬儿的客人也不是没见过,可像这人这样打着说道理的幌子要赖账的人还是头一次遇到。
服务生是看钱子昂这穿着打扮太“新潮”,说话还带着一股强硬的匪气,有些拿捏不住这是不是街头痞子,不大敢招惹。
但他要顺着钱子昂的说法做,那当然也是不可能的。
服务生直看向老板,用眼神求救。
老板总算是看到了,立马走过来:“什么事?”
服务生把事情始末说了清楚,再看老板是什么意思。
老板也是看钱子昂这一身穿着,得,不是好人!
这种人这次要顺了他,下次一准还来闹事,因为好欺负呗。
老板看着就他一人,店里其他客人不像是同伙,这态度当下就强硬起来的。
“先生,您看我们这是小本生意,大份儿算小份没关系,两份炸酱算一份也没关系,就是不收钱都行,可那肯定的有前提,您说呢?再有,我们这都是有规矩的,今天这的规矩打破了第一次,难保不会有下一次。这次都通融了,那么往后怎么婉拒其他的客人?”
钱子昂眉头挑一挑的,这是什么意思?
“那我这勉强给我家掌管财政的女人,送钱过来?”
钱子昂似乎没什么意外,就是他意料当中的事,眼下电话就拨出去了。
老板看着钱子昂这动作,倒是放了一大半心,不是街上的混混儿就行,他是外地人,哪里得罪得起这些地头蛇。
霍烟接到电话,半天无语。
“你钱不够找你妈去啊,找我干嘛?”
霍烟咬牙,跟他很熟吗?
“我妈死多少年了,没妈的孩子……唉,连吃碗面的钱都……”
钱子昂哽咽。
霍烟翻了记白眼儿,恼怒当下,可这心无缘无故有些发疼了,她也没有妈妈了……
“你在哪?”霍烟闷闷的问了句。
心软是女人避舍不了的天性啊。
钱子昂四仰八叉的坐在椅子上,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