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夫人终于同意她回积雪堂。
不过,她饮食起居的一应东西,都被她最最敬爱的外祖母统统换了个遍。
就连被褥枕套,还有床帐,也全都换新了。
也是赶上回暖换季的时候了,之前的衣裳,也全都翻出来,逐一清洗,查找有无可疑之处。
可以说,整个积雪堂她能接触到的地方,都被彻底翻了个底朝天。
当然,陈老夫人还在积雪堂给姜沉鱼开了小厨房,从今往后她进口的东西,都在积雪堂的小厨房单独做。
“老夫人换得可真够彻底的。”银朱忍不住道,“听说都是房妈妈和绿衣姐姐亲自弄的,没有其他人插手。”
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姜沉鱼顿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半夏又忍不住自责起来,“都怪我,当时去领那些瓷器的时候,我若是能多留个心眼,姑娘也不必遭这样的罪。”
姜沉鱼闻言瞧了她一眼,“是啊,你若是能细心一些,我也不必遭这样的罪了,我吃这些苦全都是拜你所赐。”
半夏连忙跪下去,“姑娘恕罪,奴婢真的知错了,往后一定……”
“所以你听我这么说,心里有舒服一些么?”
半夏愣住,眼眶当即就红了,姑娘这么说,都是为了宽慰她呀。
“呜呜呜……”没出息的半夏当即哭了起来。
姜沉鱼也不劝了,让她自己哭去。
有些情绪终归是要发泄出来的。
在永安堂住了这么几日,姜沉鱼都有些怀念自己的狗窝了,去后院转了一圈,在梅花树下站了半晌,然后又回来钻了被窝。
明明都要立夏了,但这陈州一点都没有立夏的感觉,早晚依旧寒风瑟瑟。
而姜沉鱼身子本就弱,就更怕冷了。
前世她便觉得这陈州待着一点意思都没有,非常向往其他地方的风景。
等她真到了上京城才发觉,那酷热又绵长的夏季,还有淫雨霏霏的时节,其实也没那么好过。
如今她倒是挺喜欢陈州这地方了。
姜沉鱼养病的功夫,陈二太太已经上手帮着陈大太太管家了。
陈大太太自是不愿这位妯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