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知她在历史上的下场,此刻刘据或许能说“阿父一定也如此爱你”——她是皇后啊!刘彻将她从歌伎,升为如此尊贵的皇后——但如今,他却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他虽然觉得天幕出现以后,自己的太子之位基本不可能再动摇,却也不能当着这么多宫人的面,对卫子夫说“以后若我为天子,阿娘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都为阿娘寻来”。
李承乾问身旁的妻子苏氏:“之前神女不信人鱼会这么容易爱上这男人,可现在呢?你觉得如何?”
苏氏道:“那人鱼定然会十分感动……”
“若现在再将那男人杀了,她可会流泪吗?”
苏氏道:“若是郎君,郎君会流泪吗?”
李承乾一时不知想到了什么,默然下去。
“我瞧这人鱼性子倔强刚烈,若现在再杀了她的心悦之人,她也不一定会流泪,可能只会暴怒之下,玉石俱焚。”
“玉石俱焚……”李承乾轻哼一声:“暴怒又能如何……她如今在黑胡子手里,真真是岸上鱼肉,又凭什么玉石俱焚?”
李世民若有所悟,长叹一声:“我做错了啊。”
“陛下何出此言?”
“唉,”他懊恼道:“我杀高明宠爱的伶人,岂不像这黑胡子逼杀人鱼的心上人一样?他要她悲痛的眼泪,可我要的不是高明的眼泪啊。”
他又痴痴望着天幕,伤心道:“那人鱼如此恨这黑胡子,莫非高明也如此恨我吗?”
左右连忙安慰道:“陛下与自己儿子的关系,如何能与这海盗和人鱼的关系比呢!”
“可这人鱼定然想置黑胡子于死地,高明……高明也……”
大臣们不由得一时语塞。
“啊……”最无忧无虑的,只有朱厚照。
他感叹道:“朕要为他们两赐婚!”
好!赐婚!
大臣们急不可耐:您只要别自己去捞条人鱼回来放进后宫就行!
这人鱼和这神父最后能生孩子吗?
生出来的孩子莫非也是人鱼?
他们真怕啊!
陛下行动力如此之强,万一看完天幕,就和之前跑去边关一样,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