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云梅也觉得有些离谱,“算了,喊我孙女士吧。”
向思浓松了口气,“孙女士。”
就是到现在,向思浓喊戚甜还是喊戚小姐,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喊什么。
喊人阿姨,可人家也就比她大了十岁,裴延比人家小不了几岁,喊姐姐更不可能,差了辈分。
所以她喊沈周为沈先生,干脆跟着喊戚小姐了。
孙云梅看着新人感慨道,“戚甜十年的坚持也算得偿所愿了。”
其实向思浓很好奇,戚家为什么会同意这门婚事。
孙云梅笑道,“好奇为什么我们家会答应?”
向思浓不好意思道,“是,如果他身体很好,两人差十岁也不是问题,也可以说很般配,但据我所知这十年他身体陆陆续续出现问题,一直到现在……说句不好听的,两人站在一起可能会觉得两人是父女。”
“以前戚甜说喜欢沈周,我家还是挺高兴的,后来就像你说的沈周的身体越来越差,人也老了许多,我们就劝过戚甜。但感情的事一旦投入进去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抽身的。”孙云梅感慨,“我们也没法怪罪沈周,毕竟一开始,沈周就明确拒绝了她,是她一厢情愿的自己喜欢。追着回国,又投身国内,时间长了,我们就想,既然如此何不成全,那么久了,她自己也知道是不是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