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颔首示意,“嗯,我雌父呢?”
“首领在房间休息,少爷找首领有事吗?”
“没事,我就问问,你去忙吧,我在基地随便看看。”
“好的少爷。”
雌虫走后,西奥多先回了自己在基地的房间,将手里带给雌父的生日礼物放下后,他坐在椅子上盯着礼物出神。
他今天之所以回来,是因为今天是雌父的生日。
不过雌父已经很久不曾过过生日了。
算算时间,应该有三四十年了吧。
如果没虫提起,雌父恐怕都忘了他自己的生日是哪天了。
不知不觉,他开始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
那时候他才四五岁,叔叔也还没离开,那是他虫生中最快乐的几年。
而且也是雌父最温柔的时候,至少那个时候雌父还会笑一笑,不像现在,比冰坨子还要冷。
想到记忆深处那道模糊的身影,他的心情一下子变得难过起来。
时间过去太久了,久到他快要忘记叔叔那张脸了。
只记得叔叔的笑容很温柔,放在他脑袋上、喜欢胡乱揉搓他头发的那只手格外温暖。
心里的难过让他胸腔发胀,揉了一把脸,他抓起外套出了房间。
这座地下基地很大,有休息区、训练场、机甲训练场、武器库、实验室、医疗区……
基地有不少来来往往的雌虫,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便是身姿挺拔、训练有素。
如果有任何一只军雌进来,就会发现,这俨然就是一个中小型军事基地。
“少爷好。”
“少爷好……”
每一只雌虫从西奥多身边经过,都会恭敬地向他问好。
西奥多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没端着上位者的架子,一脸随和地跟这些雌虫打招呼。
时间慢慢过去,他差不多已经快要将整个基地转了一圈了。
伸了伸懒腰,他不打算再逛了。
选了条回休息区最短的路线,他的长腿拐了个弯,大步朝着某个方向走。
医疗区的某个房间,仪器的滴答声规律地响动着。
病床上,一只雌虫一动不动地躺着,脸色苍白如纸,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