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惜若呆呆地望着男人发怒的侧颜,内心划过甘甜的暖流。
他竟然这么偏袒她,哪怕知道是她先出手伤人,也不许别人欺负她。
可她怎么能背这个锅呢?她没做过的事也不许别人给她扣帽子。
抓着温伯良的衣袖,委屈无辜地望着他。
“温哥哥,我没有掐她,是她一进来就说我的病治不了,还说我是毫无用处的豆芽菜,只会成为你的负累,让我离开你。
我气不过就说她没有仁爱之心不配做医生,然后她就恼羞成怒打了我。
温哥哥,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对她动手,真的。”
眼泪簌簌往下流。
她没想哭的,可就是越说,眼泪越流得多。
说最后一句话时,她都泣不成声了。
温伯良把她拥进怀里,手掌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头。
“我相信你,你又安静又乖,怎么会对人动手呢,是我的错,我不该带你来给她看的,我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
听他这么说,姚惜若只觉得更委屈了,压抑的哭声止不住,哭湿了温伯良胸膛一大片。
她记不清当时温伯良又对苏芷说了什么。
只记得她是被温伯良抱起来离开的,出门的时候看到苏芷绝望地跌坐在地上。
温伯良把她抱回车上,回家,又把她抱上楼,进门放在沙发上。
从冰箱里拿出冰袋给她敷脸,一直温声细语的哄着她。
“好了好了,别哭了,再哭可就把我冲跑了。”
姚惜若破涕为笑,已经哭的打嗝,很是难为情。
“我不是那么爱哭的,就是太疼了忍不住。”
她给自己找面子。
可温伯良那一脸“看穿不说穿”的笑更让她丢脸了。
“我说的是真的。”
“是是是,我们小惜若最坚强了,从来不爱哭鼻子。”
“……”
哼!不理他了。
红肿消了,温伯良又洗了温热的湿毛巾给姚惜若擦脸,姚惜若要自己擦他不同意。
“今天是我的错,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减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