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谷良一愣,然后面露惊恐之色,脸皮直颤,虽然没说话,却在心中呐喊:立秋你个大虎逼啊,这特么可是鬼啊。
唐哥牛逼,百邪不侵啥也不惧,你这个大虎逼就不知道什么叫怕。
可是我不行啊,我这小身板扛不住的呀!
唐河一脸疑惑的时候,杜立秋说:“我听小袁,就是跟我俩扯犊子的小寡妇说,早几年她男人还没死的时候,老鲁头人老心不死,还勾搭过她,跟她说过骚话呢。
现在这老鲁头又基巴活了,再一瞅是我俩跟小袁扯在一起,那还不得炸了呀!”
武谷良的身子一软,草,我特么不去扯这个犊子了还不行吗。
“鬼的事情,哪里说得清楚,等今天晚上,我把这爷俩逮着,倒要问问,他们有什么心愿未了。”
唐河要去鲁老头的破房子住,倒是把老嫂子忙坏了,院里支了个大锅,锅里散发着浓浓的腥气。
隔村有头牛别断了腿,杀掉了,他买了一些牛肉还有四个大牛蹄子回来,大锅里烀的就是牛蹄子。
这玩意儿味儿贼大,但是用大酱压住了牛蹄的腥气之后,绝对是下酒好菜。
下午的时候,唐河就拎着酱好的牛蹄子去了老鲁头家里,炕上的木板一摆,接着喝。
牛蹄子凉下来之后,腥气散去,变得特别有嚼头,也特别的下酒。
天擦黑的时候,小女孩嘤嘤一般的哭声从门外传来。
唐河喝酒的动作一顿,果然来了,这次可不能再让她跑了。
唐河立刻翻身躺到了被窝里头,把枪放到了身边。
为了把这个鬼引进来,唐河甚至闭上了眼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嘎吱!”
门被轻轻地推开了,嘤嘤的哭声飘飘忽忽地传了进来。
唐河的心头一紧,握紧了枪,这个鬼进来了。
还不急,还有一个狗皮帽子老头子呢。
簌簌的声音不停地响起,它在向炕边凑近,而且,已经凑到了炕沿处。
唐河甚至能够听到呼呼的,像是在吹气一般的声音。
唐河的心中一惊,我靠,这个鬼要给自己吹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