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就知道打仗,这朝堂的弯弯绕绕多着呢,祖父已经累了,等这件事结束后,就可以告老还乡安度晚年了。”
“父亲早就想让您辞官了,陛下不允许,您看看您都多大年龄了,还奔波。”
“陛下特许祖父不用每天上早朝,这已经很宽容了,你打算何时动身走?”
“十天后吧”
“那你就天天陪着孙媳妇才对,一走就是一两年,回来一次多陪她”
“祖父,孙儿明白,这不天天陪着呢么”
“赶紧去吧,朝中事不是你该关心的”
“是,孙儿告退,您也别太累”
当日晚上,肖熬赶回京城,进宫见了南宫寒逸,领了军命,打算翌日启程快马加鞭赶往边境接手帅印。
肖熬离开皇宫后,悄悄的去了一处偏僻奢华的院子。
院内主屋,汤泉热气腾腾,弥漫着淡淡的雾气。一男子背对着门口,身姿挺拔如松,肩膀宽阔,线条硬朗,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他的背部肌肉紧实,线条流畅,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蕴含着爆发力,手臂随意地搭在汤泉边缘,手指修长而有力。
尽管男子背对着门口,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人无法忽视,仿佛是一座沉默的山峰,稳重而坚定,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却又心生敬畏。
肖熬单膝跪地:“殿下,末将忍辱负重的日子结束了。”
“起来,进宫了?”男子幽幽开口。
“多谢殿下”肖熬起身:“进宫了,明天一早启程,殿下,您在京城,万事小心,无论如何,黑鹰不可离开您。”
“放心,我很快就会被外派的”
“您是说阙州的事?”
“皇帝生性多疑,阙州驻扎的是骠骑大军,他不敢让南宫辰或者南宫兹去,怕他们据为己用,南宫炫就更不可能了,只有本王这个病秧子,才不会掀起风浪。”
“其他事末将没能力操心,但边境大军,末将一定替您管理好”
“去吧,一路顺风,本王等着你的好消息。”
“末将告退,殿下珍重”肖熬拱手离开。
肖熬走后,黑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