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人家有七十二变,走哪随哪呢!”关晓琳只是为了反驳而反驳,她当然知道现在的钟正不再是多年前一个小镇上的公务员,压着自己任人摆布的人。
钟正满眼腥红,锋利的刀已经在胖光头谷洋身上划十几刀了,划完后还好心给他上止血药。
“我要真相!”
价洋疼得整张脸扭曲起来,眼里慢慢由愤怨转可恐惧。
由于段妖妖的姿势太过炸裂,从后背看让他览无遗地看到他那妖娆的身材摆出迷人的姿势,头虽仰着,但就是因为仰着看起来倒有点陌生的刺激。
这让他整个人生理反应极为强烈。
钟正锋利的小刀已沿着他的大腹便便而下。
据说今生死时尸不全,少了什么,来生就少什么,承受无比的痛苦。
你看古人即便被砍头了,被砍前往往还有点家产的都要花钱托亲人或好友把尸体拼好的,或者有的看到死犯可怜也会将其尸体拼完整的。
谷洋可不想来生做个不举的阴人,这小子弄死他可不会给他拼回去的。
“是不是我说了,你会放了我。“
谷洋试探着道,他心里当然知道这小子不可能放了自己。
混过黑道的都知道,尤其那些看似上岸了的清白人,真正狠起来什么都做得出来,怎么可能让自己的仇人活下去呢!
钟正冷笑道:“那要看你是不是说真话了,或说你说了真话,我会满足你现在的需求。&34;
自己的身体反应已经说明了生理的需求。
如果真的要死的话,在临死做个风流鬼或许好比憋死鬼的好。
身上十几刀的疼痛或许只有那种方式能最好的缓解,虽上了止血药,可疼痛并没消失。
这王八蛋每刀都慢慢的割。
谷洋心里当然不相信什么来生,可有一线生机谁不想活,活着对一个好色的男人来说如果少了那玩意那又有什么意思。
就在钟正的刀锋轻轻划进皮肤渗出丝丝血时,他不恐慌地道:“我说。”
“我不知道他是谁,我陷赌局时是他给配方让生产那玩意的。”
钟正的刀稍稍加了点力度。
谷洋脸上全没血色。
“但我应该能猜出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