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伤心之处,黄怜惜眼泪落了下来。
何穗嘴唇蠕动片刻,不知道该怎么阻止。
江萍暗中瞪了黄怜惜一眼,真是多事的死丫头,你查吧,反正兄长说了,这药肯定不会被查出来的。
再说老爷本身就是有疯病的,突然急火攻心走了,也是正常的不是吗?
江萍捏着手绢擦了擦眼角的鳄鱼眼泪,“既然小姐你要找人看,那就请张郎中进来吧!”
黄怜惜率先走进了她父亲的屋子,泪流满面的靠近床边,握着他已经冰冷的手。
“父亲,女儿走时你还好好的,怎么就……”
小菊搀扶住伤心欲绝的黄怜惜,“小姐快让张神医给老爷看看吧!”随即把她扶到一边。
张和早早就把药箱放下,坐在黄员外的床前。
望闻问切,是医者的行医过程。
张和看着已经明显断气的黄员外,帮他脉,叹息道:“黄员外已经走了。”
江萍正要得意的扬眉,张郎中接下来的话让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不过,这可算是遇见老夫了,要是其他人肯定看不出来。黄员外生前吃了一种无色无味的药,吃了此药就如同急火攻心一般,心竭而亡。”
说着,张和站起身来掀开黄员外的眼皮一探究竟。
“没错,眼球突出,布满血丝,正是此症状。”
江萍还没有开口,她身后的何穗按捺不住了,指着张和,“你个庸医,你居然敢胡言乱语,快把他赶出去。老爷是得了癔症死的,你非说是下毒。你上次就连老爷都癔症都治不好,还敢大言不惭的……”
张和还从未让人指着鼻子骂过,对着黄怜惜拱手,“老夫话已至此,告辞。”
黄怜惜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看着何姨娘的做派,心里有了计较。
吩咐林兴把张郎中送了出去。
挺直腰板,“来人,把何姨娘和江姨娘给我看管起来。”
府里谁大谁小,他们自然是分得清的,立即朝着何穗俩人走过去。
江萍大喊:“老爷尸骨未寒,你就把我们看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