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房内其余姑娘,屋中只余李慎和袁真,他突然拉住袁真道,“你方才和那女人在内室做什么?”
袁真轻哼一声,“你的狗屁幕僚把我当外人,我只好解了他的顾虑,告诉他我和他是一路货色。”
李慎被她逗乐,真如待男子那样,搂着她的肩膀,两人下楼去。
和老鸨说好好招待楼上的贵客,帐单会有人来结。
回去一夜欢好。
早起天没亮透,外宅大管家急匆匆跑来隔着窗子低声道,“王爷,金顶霄汉楼来人说,许大人马上风死在床上。”
李慎一下坐起身。
袁真跟着也起来,慢悠悠披了衣裳,“妾身去解决,王爷只管上朝。”
李慎心中有些怨袁真,又觉得是许清如自己不小心,他转头见袁真没一点慌张的神色,起了疑,“你怎么像知道他要死?”
袁真不屑一笑,“他自己不中用死了就死了,长公主的宴席,我跟得多了又不是没见过。”
一听自己姑母也遇到过这种事,李慎心里放心不少,明显袁真跟在长公主身边处理过类似的事,追问她,“你真可以?”
“放心。”她依旧穿起头天的衣裳,打扮利落出了门。
……
李慎不曾想到袁真的处理方式是报了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