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片刻终于说了句,“多谢你今天说的这些话,顶个谏臣。”
王珍儿见自己说动了李慎,心中一轻,有些不敢相信。
珍儿道,“王爷,请牢记一件事,夫妻才是一体。”
李慎少见地缓和了神色,点点头。
出了正屋大门,他便叫随身侍卫去拿下炎昆。
一小队侍卫转了一圈回来说没见炎昆的影子。
门房也说不见炎昆出去,只有小夫人备车进宫去了。
李慎脸上乌云密布。
他来到星月阁,坐在内室里,心知这夜袁真不会回来了,她总不会就此再也不回来了吧?
夜色浓得化不开,李慎也搞不清自己的心绪。
第二天,李慎告病没上早朝,在家等着。
他心中一肚子邪火和疑问,就是上朝也如热锅上的蚂蚁,不落清静。
若真如王珍儿所说,袁真是来刺探他的,他定不饶她。
太阳正当空时丫头来报说小夫人回来了。
进了星月阁的门,看到李慎坐在当院袁真一愣。
绕过他就向内室走,经过时被他一把拉住手臂。
李慎用力将她拉到面前,声音沉重,带着股金属质感的冷意,“跪下。”
两人原本是正在怄气的小夫妻,他一摆脸子,性质就变了,袁真不得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