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我抓了两个人,觉的他们有问题,借你的地方审讯一下。”
夜澜倾闻声望去,被橙红色的夕阳照的闭了闭眼睛。
顾景芝心里咯噔一下,他可太知道她的性子了,容易冲动,他都没告诉具体目标,她不会抓错了吧。
这要是抓错了,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直到夜澜倾把两个头戴黑色布套的男人一手一个提溜下来,他才松了口气。
看衣着显然不是部队里的人。
估计跟任务没关系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怎么不送派出所。”
顾景芝说着掏出了钥匙,一边开门,一边问道。
“进去说。”夜澜倾把车锁了,又从地上捡起两个大男人。
一手一个都提溜着对方的裤腰带。
两个晕倒的人,就那么头朝下,被她一路拎进了顾景芝的小别墅。
几分钟后。
顾景芝拧眉看着地上的两个人,心底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其实夜澜倾完全可以弄回家,再空间里审问,这样的话还不会被人听到。
但她需要个证人,找顾景芝这个负责人再好不过。
“你,你是怎么发现是他的。”
趁着人还没醒,顾景芝快速的检查了两人身上有没有枪,还认真看了手铐,一切都没问题,才抬眸问道。
闻言,夜澜倾眼底划过一抹心虚,她讪笑道:“自然是发现了端倪,我今早五点发现他带着老婆孩子去火车站,我就跟了他一路。”
“那这个呢?”
“他俩下午在斜街那边工地干活对接,我就一起都给弄了回来。”
想到刘副官的手里的纸条,她便从口袋里掏了出来:“他们竟然用烟卷来传递信息,你说卷烟厂会不会也有他们的奸细。”
夜澜倾话音刚落下,地上的刘忠良突然挣扎了起来。
挣扎力度之大像条渴望回到水里的鱼,更没想到他那不安分的脚,突然发力,一脚蹬到了顾景芝的小腿上。
顾景芝猝不及防挨了一脚,一米八几大个子就那么甩着两只手臂在半空画了半天圈,最后还是没稳住,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扑倒在楼梯扶手上时。
夜澜倾大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