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你一会过来吧,顾景芝可能不大好。”
夜澜倾说到这里,心底泛起嘀咕,为啥要通知她呢,难道不该找罪魁祸首吗。
对面的封北闻言,眸色微沉,一张脸阴郁的像是能滴出墨水来。
“嗯,我知道了,在哪家医院?”
“军区总区医院。”
夜澜倾挂掉电话,对办公室里的医生道了谢,便又怀着忐忑烦躁的心情,来到手术室门口。
刚走近,坐着的张为民立马弹跳起身。
方才还平和的表情,也瞬间变得悲伤无比,像是死了爹一样。
夜澜倾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便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焦急的等待着。
同时心里猜测着两人打架的理由。
她有心想问问这位小警卫员,结果一问三不知。
到底是因为工作原因意见不合,还是因为别的,可能那就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看来,还是得等自家男来了后,问问他。
封北赶来的时候,顾景芝也正好从手术室里出来。
夜澜倾顾不得询问缘由,满眼担忧的看向医生:“医生,怎么样?现在是什么情况?”
“肋骨多处骨折,导致胸壁软化,我们进行了切开复位内固定,后边要好好修养,等三个月在考虑是否取出钢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