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姑姑、和珍馐还在国公府,你能不能将他们救出来?”
隗未声摇了摇头,低声叹道:“那位姑姑也就罢了,好歹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可那丫头和小厮跟了你不到一年,其中一人还是从我这边跑过去的,你为什么非要救他们不可?”
“你身手不凡,国公府如何困得住你?不过是几个下人,犯得着你赔上性命去救吗?”
孟初晗眼神变得茫然,低声道:“师父去后,只有赵姑姑陪在我身边;珍馐和绮罗又忠心为我,我如何能弃她们于不顾?”
说到此处,她一脸哀伤。
“绮罗为了救我出虎口,竟被谢婉莹杀死了……我曾发过誓,这辈子再不叫他人为我受过,可为什么,今他们竟都离我而去。”
“莫非真如传言所说,我生来不祥……”
见她一脸落寞,隗未声伸出手欲轻抚她肩头,可手探到一半,却又收了回来。
他郑重其事道:“你放心,隗某一定将他们带回来!”
一阵眩晕感袭来,孟初晗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
隗未声赶忙取来银针,安慰道:“你心脉极为脆弱,若再胡闹,便是尉迟九寻回解药也用不上了!”
隗未声说了什么孟初晗并没听清,只觉得自己迷迷糊糊中回到了览翠山,师父、阿岚和阿朗的身影不断在眼前徘徊,周遭的一切如梦似幻……
待她昏昏沉沉地醒来,外面天色已黑,隗未声闭着眼守在身旁。
她一动,隗未声便睁开眼,柔声问道:“阿姈可是饿了?我给你拿些吃的去!”
他从桌上端起一碗温热的粥,正待喂孟初晗喝下,窗外却响起敲击声。
“少主,属下求见。”
孟初晗艰难地起身,低声道:“你去忙吧。”
隗未声将碗放入她手中,站起身朝外走去。
待他神色凝重地回到房中,掌中静静卧着只晶莹剔透的琉璃瓶,鲜红又粘稠的血液在其中滚动。
孟初晗见状心头百感交集,“原来他才是我的父亲!”
隗未声在她身边轻轻坐下,将两只琉璃瓶放入孟初晗掌中,低声道:“尉迟九托我将此物转交给,他还没想好如何面对阿姈,”
“尉迟九出宫后去见了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