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的棺材,裂、裂开了!”
曹乐阳头皮发麻,双耳嗡的一声响。
谢婉莹只觉得一颗心停止了跳动,厉声叫道:“究竟怎么回事?”
“小的正叫人祭扫灵堂,谁知小少爷的棺材盖竟啪的一声裂开个大缝,下人们抱头鼠窜,都说少爷是枉死的,棺材裂开便是小少爷魂魄在叫屈呢!”
“胡说!”
曹乐阳低喝一声,“毒害历儿之人已经死了!是谁传出这样蛊惑人心的流言,给我拖出去打死!”
百顺擦了擦滴落的冷汗,结结巴巴道:“可府中人都说害死历恒少爷的并非二少夫人,府中闹成这个样子,就是因为暗下毒手的真凶还逍遥法外!”
谢婉莹闻言身形摇晃,曹乐阳忙一把将她扶住,朝红玉吩咐道:“快带娘子回房休息!”
“二爷,依小的看,还是寻个法师来府中驱邪吧……”
谢婉莹歪在红玉怀中,踉踉跄跄的朝后院走,她死死拉住红玉的手,不断的叮嘱:“去、快去寻法师来,我要孟氏永世不得翻身……”
听着她怨毒的话,红玉打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谢婉莹喝了安神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周围一片嘈杂,仿佛有人在她耳边念着听不懂的咒语。
谢婉莹猛地睁开双眼,惊恐的坐起身,却见曹懿宁默然坐在她床前。她这才松了口气,不悦道:“宁儿?!你进来也不告诉娘一声,娘可被你吓坏了……”
曹懿宁定定看了她半晌,这才道:“娘子好些了吧,看来法师的驱邪咒还是有用的。”
谢婉莹被“法师”两个字吸引了全部注意力,丝毫没有注意到女儿对她的称呼已由“娘”变成了“娘子”。
她脸上漫上欣慰的笑容,兴奋道:“法师来了吗?这下娘就放心了,孟氏的鬼魂怎会是法师的对手,这个贱人就等着魂飞魄散吧……”
“阿娘,哥哥没了,我知道您不甘心,”
谢婉莹脸上笑容豁的一收,她冷眼瞧着宁儿,却不说话。
“阿娘,宁儿会照顾您的!”
懿宁涕泪涟涟,她猛扑倒在谢婉莹身旁,低声抽泣道:“娘说过,哥哥是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