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手一把拽住她颈上的绳子,谢婉莹吓得尖叫起来。
那“尸体”力气极大,一把便将谢婉莹和拴在她身上的大石头朝那深不见底的井口丢了出去。
咚!
水中再冒出个水花后慢慢归于沉静。
藏身在门口的曹乐阳脸色煞白。
他没想到婉莹竟如此狠心,更没想到中宫皇后会处心积虑要她妻子的性命。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温柔可人的婉莹,为了除去自己成为正妻的绊脚石,居然杀死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还将此事栽赃在孟氏身上!
孟氏无辜受累,死时心中该是何等悲凉?
他偷眼朝外看去,那静静站在井边的红衣女子竟忽的转过头,一双白色的瞳孔阴森无比,曹乐阳吓得一缩脖子,待稳了稳心神再探出头去,井边已不见人身影。
曹乐阳双腿发抖,他想转身逃走、想叫谢婉莹自生自灭,可国公府中此时已无女子当家,宁儿没了哥哥,他实在不忍叫女儿再没了生母——
冰冷刺骨的井水不断灌进谢婉莹肺部,她无法呼吸,恍惚间仿佛看到历儿正言笑晏晏地朝自己伸出手,谢婉莹一喜,儿子的面容却逐渐变得模糊,
“毒妇,还我命来!”
孟初晗白着脸、一脸凶恶的冲破历儿的幻影,狰狞的朝自己扑来。
谢婉莹想要尖叫,可那沉重的石头正不断拽着她往井底坠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咳了出来,睁眼一看,曹乐阳正浑身湿漉漉地站在自己身旁,谢婉莹大口喘着气,口中不住吐出腥臭的井水和泥沙,悲切地道:“二爷,您瞧见了吗?孟氏的鬼魂来索命了!”
曹乐阳看着她,目中尽是失望。
“既然你想做妾,我便让你做妾,你这辈子都只能是妾!”
“我今日把话放在这儿,即便你日后再生下孩子,他们永远入不了曹家族谱。”
谢婉莹双腿如灌铅,昏昏沉沉中听到曹乐阳的话,一瞬间脑中如炸裂般疼痛起来。
“二爷……您是什么意思,妾身……究竟、犯了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