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死了这么久,你一直不肯去相府提亲,这究竟是为什么?”
曹乐阳心灰意冷道:“陛下如今是如何对待我曹家的,你不是不知。我如何敢去你家提亲?再说丞相大人也不会……”
上官嫚姝惨淡一笑,“乐阳哥哥,你以前从来不会在意别人怎么想,你答应过今生绝不负我!”
“姝儿问你,你可敢去上官家提亲?”
见曹乐阳默然垂下眼,上官嫚姝心中似火在烧,低声笑道:“姝儿到头来还是个笑话……”
“乐阳哥哥,你误了姝儿这么久,姝儿绝不会善罢甘休!”
说道此处,上官嫚姝倔强的擦了擦眼睛,低声道:“安宁侯快去观礼吧,往后你再难见到韩国夫人了!”
佳人飘然远去。
曹乐阳如受锥心之痛。
他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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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入洞房!”
待行完合卺礼,众人先赞了新娘美貌、又赞了新郎英武,因是大梁第一异姓王的婚礼,没人敢不怕死的闹洞房。
一众男宾簇拥着尉迟九往前厅吃酒,女眷们又贺了一番,这才退了出去。
唯上官嫚姝站在原地,一双眼忐忑的看着一身喜服的新娘。
妘凌站起身,缓缓朝她走去。
上官嫚姝咽了口口水,壮着胆子道:“你、究竟是不是孟初晗……”
“小姐与安宁侯真是天生一对!”
上官嫚姝一愣,却见那人面上浮起一抹讽刺的笑——
“你们都让本宫厌恶!”
妘溪缓缓走近面带恐惧的上官嫚姝,随手挑起她一绺头发,语带轻慢道:“好歹是丞相之女,怎地如此自轻自贱?给人做填房,很得意吗?更何况,我看那安宁侯并没有娶你的意思!”
妘溪瞟着面色潮红的上官嫚姝,取笑道:“本宫听永安王说过他那位表兄的荒唐事——当年他为着小姐抛下发妻、背叛父母,那位孟夫人差点被你二人害死!好在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如今也该小姐尝尝这滋味了!”
此人样貌肖似孟氏、但性格却与孟氏迥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