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后脸却黑了个彻底,有时候把自己想的太过伟大,可看着她肯跟许含章虚与委蛇,跟祁衍之亲密接触,却连跟自己多说一句话都觉得烦。
这是他喜欢的人啊,他不可能心情好的。
很显然,林清微并不知道他的心里活动,只是因为昨夜的事情和刚才许含章的靠近觉得烦躁和恶心罢了,坐下之后她仔细观察了哪些菜品被裴昭安动过,细心地记下来,让春祺事后又多买了一份带去大阁领府。
对于裴昭安,林清微的感情很复杂,至少现在她没心思想这些。
夏安早就安排了人手守在茶楼附近,看到赵华容走过来,立刻跨步上前拦住了这群人。
映月还在低声地跟赵华容讲自己看到的事情,赵华容的笑容无比邪恶,本来还想找机会惩治了林清微,没想到她自己憋不住了!居然跟男人偷情!
这件事要是捅出来,别说她自己的名声毁了,就是穆国公府也绝不会放过她!
面对夏安的阻拦,她当然是不放在眼里。
昂起下巴说:“你可睁大眼睛看清楚了!本宫是谁!你一个小喽啰也敢阻拦?”
夏安赔笑:“华容公主的大名谁人不知,属下的确是个小喽啰,但奉了大阁领的命令在此布防,捉拿逃窜的采花贼,此事关系到城中百姓的安危,还望公主殿下多担待。”
听到裴昭安的名字,赵华容的脸色一变,态度明显软了下来。
“采花贼?大阁领也在附近?”
她的话音刚落,裴昭安就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了,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冰冷,带着浓浓的压迫感,更别提他此刻的心情算不上好,脸色自然阴沉沉的。
“公主殿下怎么又出宫了?这次该不会也是背着陛下偷偷溜出来的吧?带了这么多人是想做什么?”
赵华容听见他的声音,吓得一激灵,仿佛身上爬了条阴冷黏腻的毒蛇。
想起上次被裴昭安告状,惹得宣德帝震怒,她连说话都有些结巴:“本,本宫不,不是偷溜出来的,父父皇知道,本宫是来,是来找人的。”
裴昭安抬眼看了看茶楼,疑惑地盯着赵华容:“公主不知道此地已经被内卫府包围了吗?里面只有一个采花贼,那人不会就是公主的要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