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条路,她似曾相识,到了小区门口,看着矮矮的五六层楼的房子,也只有三四栋,挤在一个小院里,院墙上爬满了碧绿的爬山虎。
陆清萍看了他一眼,露出好奇的目光,“你住在这边吗?”
这是她和他,还有囡囡,后来搬进来的那个房子。
即便还没有进去,他也有所预感,恐怕连门牌号都没有变。
“我住这边。”傅尧拉着她的手进门,“住了有20年了。”
陆清萍听他娓娓道来,才知道,为什么即便没有她,他也没住家里。
还是李双宜的事。
李双宜一直都没有结婚,他和陆清梅离婚之后,老太太又开始把两人的婚事提上日程。
他不愿意,也是好一番折腾。
最终也是被赶出家门,他就带着小新和囡囡过来,请那个保姆照看。
后来,发现小新性格有问题,欺负别人还装无辜,屡教不改,又把老太太推下去摔断了腿,就送走了。
因为小新欺负人是仗势欺人,只要留在傅家一天,他都改不了的,只能送出去,让社会教他做人。
再后来,只有他和囡囡住了。
囡囡上大学之后,只有他偶尔回来。
陆清萍第一次问得这么细,也听得沉默,她忽然发现,和梦里的结果,大多相似。
没有她,也是那种结果。
她突然很好奇,梦境里,她的记忆,在村里就断了。
还有后来吗?
如果有,那后来的人,是她吗?
还是恢复了年少时的她。
也好,年少时的她很苦,能过点好日子,也行。
只是心情忽然有些低落,傅尧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炽热。
她抬起眼,“傅尧,睡觉吧,我有点累了。”
因为那种有可能不存在的事情难过,挺逊的。
还不知道明天会怎么着呢。
舍不得放弃他,又对傅家的那些人感到头疼。
尤其是,九十二岁的傅老太太,现在还活着呢。
想到她那个性格,陆清萍都想退,也不是因为害怕,只是对方年纪更大了,很容易真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