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朱晨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他都一清二楚。
然而这些人都不是朱晨的软肋,就算把这些人剁成肉泥,估计朱晨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不过听到许敬元这么说,黄铭启好像有了一些眉目。
这座戒烟馆才是朱晨的命脉。
许敬元继续说道:“上海黑帮遭此大难,之后虽然也有人新组建一些势力,不过都不成气候。除了洪门,他们人数众多,怎么都杀不完。我看你要对付朱晨,并不需要亲自下场,让洪门去抢这座戒烟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待情况有变,陈恭澍总能找到出手的机会的。”
黄铭启不仅大喜,只要诱之以利,不怕挑拨不了洪门和朱晨的关系。
“多谢许老弟指点啊!”
许敬元摊摊手,事情能不能成功还不知道,现在说谢,有点太早了。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二人聊完之后,便分开了。
许敬元陪着住友真夏玩了两天,直到光田遇袭后的第五天,许敬元才接到安田敬月抵达上海的电话。
许敬元特意包下华茂饭店,为安田敬月举办接风宴。
他邀请了不少人,不过这些人里并没有朱晨。
毕竟他上次订婚宴的时候邀请季云卿,结果季云卿死了。
这一次朱晨再死于军统的刺杀之下,很难让人怀疑不到他啊。
次日傍晚,许敬元提前到达华茂饭店,可谓是态度十足,给足了这个假堂兄面子。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领带上别着安田家的家徽领针,一朵金色的菊花,花蕊处镶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
没多久,一辆车迎着细雨开过来,车上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
他看见许敬元和住友真夏后,只是微微的点头,但是并不挪步。
他回头朝身后看去,有一个光着头,蓄着胡须,穿着和服的小老头从另一侧下来。
许敬元眼睛微微一眯,显然已经认出来人了。
板垣征四郎。
这老东西竟然也来了,真是出人意料。
早知道他要来,应该事先通知黄老哥,让他派人过来把这老东西宰了。
住友真夏见许敬元发呆,便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