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元笑了一声说:“浩弘,今日将军齐聚,先前的安保部署似乎太过单薄了。”
“嗨依,我马上再调两个小队过来。”
今天整个饭店都被包下来了,里面服务员都排查过几遍,没有杂人。
饭店内外更是被宪兵围得水泄不通。
不过这是针对安田敬月的排场。
现在情形又不一样了,有两位中将前来,只有宪兵队倾巢而出,才能体现他足够的重视。
安田浩弘非常感激许敬元的提醒。
这可是为数不多的表现机会。
安田敬月颇为意外的看了一眼这个堂弟,没想到几年不见,心思已经这般缜密了。
难怪他接过安田家在中国的业务后,不仅扭转颓势,还将业务扩展到了华北。
关东军、华北方面军和华中派遣军,虽然都是日本陆军部队,但是一向各自为战,井水不犯河水。
安田家明面上已经投靠了华中派遣军,自然要遭到华北方面军的排斥。
结果敬司硬是把生意做到了天津去,听说北平方面也即将有所进展。
安田敬月走的是军途,很少涉猎商业方面,不过他毕竟是安田家出身,对这些多少有些了解。
敬司此举无异于开荒拓土了。
连三叔安田俊介都做不到的事,竟然被敬司做成了,确实了不起。
众人等了没多久,便又有两辆车停在饭店大门前。
第一辆车上下来两人,有一个许敬元不认识,但是另一个许敬元见过,在天津的时候。
柴山兼四郎。
这老家伙怎么也来了。
想必另外一个的身份也不会低,毕竟是同车而至。
后一辆车上下来一个不怒自威的光头,两边的嘴角向着地下,好像在座的人都欠了他一百万,让他很不高兴。
又是光头。
小鬼子脱发很严重啊。
光头旁边还跟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眉眼间似乎有些眼熟。
许敬元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板垣征四郎上前说道:“老伙计,又见面了。”
“陆相阁下,路上辛苦了。”土肥原贤二装模作样的敬了一个军礼。
早就叫这老东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