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于晓霞骑着自行车载着翠翠去了市场,徐波步行去找照相馆。
踩着湿润的街道往西走了千余米,徐波找到了一家照相馆,将相机交给了店老板。
店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短发妇女,穿着一身挺骚气的淡紫色旗袍,模样不难看,就是有点龅牙。
老板拿着相机看了会,忽然皱起眉头看着徐波,说:“这个相机你从哪儿弄得?”
徐波一怔,回答说:“这是我同事的相机,他给我照了一些照片,我就拿来洗了。”
老板哼了一声说:“这相机是我的,我姓柳,你瞧瞧,相机底端印着我的姓。”
她说着,将相机翻过来,徐波低头看去,果然上面印着一个“柳”字。
紧接着她又问徐波:“你同事是不是叫赵喜年?”
“是啊,这个相机就是赵喜年给我的,他说他有个亲戚开了家照相馆,不会就是你吧?”徐波说道。
老板吸了口气,咬了咬牙,骂道:“麻了个巴子!这个狗崽子,趁着我给客人按摩的空档,他偷了我的相机!”
徐波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相机是赵喜年偷的人家的。
老板将相机放在柜台上,又对徐波说:“小兄弟,真是感谢你啊,我是赵喜年的表姐,那个王八羔子平时就喜欢偷偷摸摸,这次多亏了你,要不然,我还不知道相机是他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