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糖葫芦的品质和味道没得挑,赵言笑着谢过小贩的好意,他从怀里掏出十文钱递给小贩。
“赵大人,您给多了,一串糖葫芦才三文钱,您怕不是记错了。”小贩实诚的从赵言手里接过六文钱,剩下那四文钱依旧停留在赵言的手掌心里。
“我没记错,四文钱算不得什么,你能推掉别的客人给我留下这两串糖葫芦,这好意我就领了,四文钱就当是我对你的谢意。”赵言笑着说道,他把这四文钱塞给小贩后拿着两串糖葫芦就转头离开了。
赵言这也算是卖个好,底层劳动人民的力量是不可小觑的,很多消息小贩比他还灵通。
小贩在手里掂了掂铜板心里也高兴,白得四文钱,他喃喃自语道:“这赵大人果然出手阔绰。”
每次赵言来找他买糖葫芦都没什么官架子,那身绯红色的官袍穿在他身上不会给人带来压迫,反而特别亲切,有时赵言还会跟他聊聊京城的物价,无论他说什么赵言都能接的上,他从小就在京城长大,还是头一回遇到赵言这样平易近人的官爷。
京城不管什么季节都热闹繁华,赵言因为身着官袍有不少百姓都在偷偷打量他,有些姑娘不好意思看他还特意把身子侧过去,但没坚持多久又会偷偷用余光瞄他,赵言只当看不见,他专注于自己脚下的路,别看京城繁华,这路却有点埋汰,稍不留神就会踩到坑里,要是刚刚下过雨这坑里的水都会把靴子打湿,赵言已经亲身体验过一回,他可不想再来一次,脚上那黏糊糊的感觉他还记忆犹新。
继续往前走去人就越少,码头这边的人专注于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对赵言倒是没有太留意,最多也就多看几眼说两句后他们又重新投入生计之中,手头的活都没干完,他们也没那个闲情逸致关注无关的人。
赵言找到上次买过鱼的大伯那里,刚好那位大伯刚刚捕捞上岸,鱼还在木桶里头活蹦乱跳,要是站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