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打了一勺白菜,硬是抖得只剩两片,“你和许大茂那么好,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
“你!”女人气得刚要开口骂,就看见傻柱撸起袖子,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如果她敢骂傻柱,傻柱绝对会揍她。
女人愤愤不平的离开了窗口,其他员工都好奇的看向傻柱,这人到底和许大茂有什么恩怨
……
草原的晚霞,就像喝醉的小姑娘,脸红中带着诱人的味道。
“安达!喝了这碗酒 ,新年我们北平城见!”
易丰接过那日苏递过来的酒,一口直接干了,然后就倒在了地上。
“啊哈哈!安达一如既往的不能喝。”
张凛举起酒碗道:“我替厂长回大家一个。”
赵萍很是担忧的看着张凛,这已经是第十碗酒,外地人除了张凛,都倒下了。
“没事的,张凛很能喝的 ,这点酒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王颜开口安慰道:“上次我们来草原,他差点把巴特尔叔叔喝倒。”
“可是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曾雅关心道。
王颜揉了揉她头发道:“那你去拉着他手,叫他别喝了。”
曾雅刚想上前,赵萍就拉住了她,“让他们喝,他们也不是天天喝,放纵一次没事的。”
王颜看着被抬离开易丰道:“我去照顾易丰了。”
易丰刚到房间,瞬间清醒了过来,王颜端来热水道:“你装醉越来越熟练了。”
“没办法,真和他们喝,我这条小命都得交代在这里。”易丰借着酒劲把王颜进怀里。
“别闹,我给你洗脸,浑身酒气臭死了。”
王颜刚给易丰擦了一下脸,易丰突然扯开她胸前的衣服,亲了上去,这一刻小头控制大头,其他事情都抛之脑后了。
就算过后,王浩天要枪毙他,他也认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王颜压根没反抗,心里甚至还有些小期待,一切都水到渠成。
“亼个,人个!人个!人个……”
第二天中午,来易丰房间打扫卫生的爱吉玛,看着消失的羊毛毯和床单,心里很是疑惑。
随后便决定,给易丰他们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