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要是让棒梗听到,指不定得多伤心。”
秦淮如一想,心里也有些自责,身为一个母亲,怎么能说出剁孩子手指头这种话,看来易丰还是影响到她了。
秦淮如又和傻柱客套了几句,这才回家,棒梗在家里玩着小汽车,完全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看吧,我就说傻柱那个傻子不会报警,现在你相信了吧。”
秦淮如恼怒道:“这也不是你偷人家东西的理由,我都不知道你从哪里学来的偷东西!”
棒梗平静道:“我奶奶和我爸教我的,有本事你就下去找我爸麻烦,冲我大呼小叫干嘛”
傻柱家,傻柱一想到刚才秦淮如那温柔的模样,心里就一阵春心荡漾。
至于缝纫机和收音机什么的,他压根不在乎,他又用不上这两样东西。
傻柱躺床意淫起来,等他娶了秦淮如,再生个大胖小子,气死院里其他人!尤其是陈梦茵!
自己救了她,她居然还敢和自己离婚!!
易丰在一直等到半夜,都没有听见棒梗的哭声,这一刻他决定,以后和秦淮如划清界限,再也不往来。
他可不想被棒梗坑死,至于秦淮如,好言难劝想死的鬼。
“你怎么不睡觉,是有心事吗?”吴晓丹转身抱着易丰问道。
“没,我是在想明天是先洗床单呢,还是先去外交部汇报。”
吴晓丹忍不住笑出声,“小颜那么漂亮,你以前居然一直没碰她,这一点不符合你性子。”
易丰转身抱住吴晓丹,“没办法,她爹她舅太吓人了,我哪敢乱来,小命和美色比起来,还是我小命比较重要。”
两人说着说着,易丰就睡着了,吴晓丹听着他轻微的鼾声,在他额头亲了一口。
翌日一早,易丰就起床在中院,吭哧吭哧的洗起床单,李盼在一旁做早餐。
院里其他人也都纷纷起床,再不起床,上班就要迟到了。
王颜和易丰要去外交部,算是放了一天假,王颜一直睡到十点才起床。
她看着在太阳下飘扬的床单,脸色变得绯红。
“快吃饭,吃完我们去接张凛他们,然后再一起去外交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