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意卿进了产房,沈临漳就在产房门口守着,不停走来走去。
尤其听到产房门缝里漏出的呻吟突然拔高时,沈临漳感觉自己的心被一把揪住,快要不能呼吸。
“皇上!产房不能进啊!”好在福寿及时拦住,不然沈临漳就冲进去了。
他无法想象苏意卿正经受着什么,只是听着她的叫声,他心里实在不安。
他踉跄一步险些撞上墙壁,身后福寿及时扶住。
三个月前他和苏意卿坐在桃花树下,苏意卿还笑着把他的手放在圆润的肚皮上感受胎动,此刻那些温柔的弧度却化作沈临漳心里绷紧的弦。
“沈临漳!”苏意卿的声音再次从产房传出,苏意卿颤抖的声音,让沈临漳心疼不已。
他站在门外紧紧抓住门框,掌心被棱角硌出血痕。“卿卿我在!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沈临漳的声音穿过层层纱幔传进苏意卿耳朵,“我好痛!”
稳婆见此情形不敢多言,但也担心苏意卿力竭难产。“娘娘您照奴婢的话做,肯定能顺利生产的。”
苏意卿稍稍稳定心神,按照稳婆说的用力。
当第一声啼哭刺破黎明,沈临漳再也不想等,撞开虚掩的门冲进来产房。
苏意卿湿透的黑发黏在额角,汗珠顺着苍白的下颌滚落,在宫灯的折射下好像破碎的琉璃。
稳婆抱来刚出生的皇子,沈临漳一掌推开,径直走向苏意卿。
“她还好吗?”沈临漳颤抖着嗓音问。
“皇上放心,娘娘安好,只是有些疲惫,好好休息便可恢复。”
此时苏意卿缓缓睁开眼睛,看见沈临漳拧紧的眉头,还有眼里的担忧,她虚弱的露出一个微笑。
只是这微笑看在沈临漳眼里,让他异常胆颤心惊。“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