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新丽看着女儿没心没肺的样子,无奈地点点她的额头,“你呀,长点心,别管人家是什么样的,你可别表现在脸上。”
女儿当初执意要嫁给穷小子夏治,他们拗不过她才同意。
结果去男方家一趟,还没见到长辈就嫌弃环境差,扭头回来了。
这事办得难看,他们虽然说了女儿几句,但看她回来后吐得脸色发白,也不忍心再逼她。
夏治那孩子虽然表示不在意,最后也没在男方家办酒席,但到底得罪了亲家。这边办酒席时,男方家一个人都没来。
虽然女婿不放在心上,可他们得想办法弥补啊,再者女婿女儿在身边,离那边远了,终究有些抢了别人家儿子的不好意思。
所以这一年多来,女儿女婿往男方家贴补,她和老彭什么也没说,不过百来万而已。
在女婿提出让老家生活困苦的远房表妹来家里照顾女儿,也顺带帮衬表妹家里时,他们也同意了。
来呗,来了就当客人敬着,当保姆照顾女儿就算了,好歹也是亲戚。
眼看人快到了,还得多提点女儿两句。女儿心不坏,就是被他们娇养得过于天真了。
不是她瞧不起乡下人,有些确实不修边幅了一些,就算是爱干净的,就乡下那鸡鸭鹅共乘的交通,味能好,加上长途跋涉,真怕她这女儿当场呕出来,那场面就难看了。
女婿对女儿好,那更不能打人家脸了。
提多给些钱,让坐飞机来,最好在外面先洗漱好再带来?这不是把嫌弃明晃晃摆在脸上吗,更不能做了。
孟新丽越想越头疼。
彭如之听着她妈的话,仿佛回忆起那个小镇上的味道,不禁干呕起来,白着张小脸:
“呕,妈你别说了,呕,你觉得这能控制住?再说了,我怀孕了,孕吐多正常啊?”
孟新丽赶紧拍抚女儿后背,给她递水漱口。
接着叹气,事情哪有如之想的这么简单?听女婿说那边家里贫苦,女儿就算真的孕吐,也难免人家多想。
看着女儿干呕带出的泪光,也不忍心说了。
算了,好在他们也没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