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信紧紧盯着她,故意上前一步,离她更近:“你很怕我吗?”
冷青:“我为什么要怕你,我又没做亏心事?”
阿信一把拉过她手臂,将她抵着车门,圈住她,强迫她看着自己:“没有吗?那我做手术那天,你为什么连去看我一眼都没有,我那天一直在等你。我很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冷青锋利地直视着他的眼睛:“所以呢,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向我证明你自己有多以德报怨,你心里是不是在想,女人,你看你这么狠心,我做手术闯鬼门关你都不去看我。虽然你这么狠心,可我还这么爱你,还是为了你来了武汉,在这边工作定居,不顾大画家的尊严低声下气地挽留你,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还不赶快对我笑脸相迎,投怀送抱?”
她说完,很轻蔑地呵了一声。
阿信:“你明明知道我没这么想!还要这么戳我心窝子。”
冷青露出一个明艳的笑:“对啊,我就是要让你难受。觉得我讲话难听?那你不要喜欢我啊,我就是这么自私薄情的人。”
阿信:“我知道你不是。”
冷青笑容褪去,面色沉静如水:“好啊,那我们说点实话。我为什么要去看你?你很怕再也见不到我?可我们当时已经分手了,我去看你是情分,不看也理所当然吧。你有什么资格怪我?”
“我之前也很怕你瞎了,我没有不顾尊严地求过你吗?还是你觉得,以我的个性,我说那种话完全不需要鼓足勇气吗?我难道不知道,我劝你去做手术,你要是做失败了,我也要承担责任吗?我没有做好最坏的打算吗?我愿意陪你承担一切后果,可是你是怎么做的?你把我推开了。除夕夜那晚也是你自己说,要我往前看的。我往前看了,你现在又来招惹我。”
“李念生,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喜欢你的时候,你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我可以接受你的一切缺点,可我现在不喜欢你了,你即使再好,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普通人。”
说罢,推开他,朝着车库外走去,走了几步,又折回来,跳上他车子的副驾驶座,喊道:“不是要开车送我去上班吗?上车啊,我有什么好怕的。不坐白不坐!”
见他还站在原地,又叫了他一声:“你到底还开不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