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他们,在回上京之前,不能出任何的纰漏。
所以和林月结婚的问题,他很轻易就妥协了,单纯的男女问题还上升不到政治高度,大不了到时候再离婚就可以了。
也因为他们的成份问题,村里人都冷落他们,都避之不及,生怕牵扯太多连累了自己。
林月放下自己的包袱,舀了水洗手,“您去歇着,我来做吧。”
常母不好意思的放下手里的锅铲,看着一锅黑乎乎的东西,“你是新媳妇,结婚第一天就让你做饭,多不好啊。”
本来结婚是个喜庆的事情,总要有些仪式的,但因为他们家是被下放到这里的,不能太张扬,能免则免。
而且两个人是因为孤男寡女待在一起被抓到了才结婚的,既没有媒人,也没有证婚人,村里人都觉得不光彩,谁都不会来祝福。
林月早就想到了的,也没觉得心里不舒服,“没事,我很快的,你们去屋里等着就好。”
常母松了口气,让常景祥留着帮忙,自己就回屋去了。
林月动作很麻利,就用家里现有的东西做了几个菜,还烙了饼子。
到底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常家虽然现在情况不好,但家里粮食是不缺的。
常景祥要帮忙,林月没让,“这里不用你,你去屋里和你爸妈说说话,饭好了我叫你们。”
说完了也不再理他,自顾自的忙活起来。
常景祥一个人站着也无趣,就去父母屋里说话去了。
常母拿着一盒雪花膏往手上涂着,“我看着小姑娘挺好的,一来了就开始干活,挺有眼力见的。
你说这做饭怎么就这么难呢?以前再难的翻译难题我都能攻克,怎么就是学不会做饭呢?”
常父放下手中的书,给常母揉了揉肩膀,“术业有专攻,你就不是做饭的料,你看你这手都变粗了,回去之后得好好养养。”
常景祥看着父母恩爱的样子,早就见怪不怪了,“我说您二老收敛着点儿,小姑娘脸皮薄,别吓坏了她。”
“你都生米煮成熟饭了,还好意思说我们,小姑娘看着挺小的,不哭不闹的也是个奇人。”
常景祥把今天的事情也和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