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言见状,顺势将苏禾娇柔的身子收紧揽入怀中,旋即倾身而上,重重吻住那不停吐露着歉意的朱唇,将痛呼与呜咽,尽数吞入腹中。
案头烛火终于燃尽,纠缠的身影,缓缓没入黑暗之中,唯余糖醋的甜香在夜里久久弥漫不散。
帐外,北风呼啸,扑簌作响,却盖不住帐内愈发浓重的喘息之声。
……
晨曦初露,云子言正将唇贴在苏禾汗湿的眉心,怀中人身躯缩成小小一团。
云子言不自觉地伸出手轻揉着苏禾的后腰,眼底蓦然泛起暗潮。
“不…不要了……”苏禾在睡梦中发出几声呜咽,似是不堪承受,云子言生生压下将人无数次按进榻上的冲动,用厚实披风将苏禾裹得严实,只露出半张泛着荔红色的睡颜。
待一切收拾妥当,云子言抱着苏禾出门而去,无痕掠过军营辕门时,值夜的士兵见之慌忙低下头去,云子言下意识地将怀中人又搂紧几分。
宋府厢房,云子言轻手轻脚地将人放进锦被,刚欲起身,苏禾忽地攥住她腰间系带,梦呓般喃喃,“狸奴听话……听话……”
辰时三刻,云子言终是忍住不舍,策马往军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