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拿寒战当幌子算计他呢。
表面上老寒对寒铮这事儿是默默接受了,实际上憋着背地里给他使坏呢。
“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虞念双手一摊,反正是不会承认这事有寒老的手笔。
陈老想到了什么是他自己的事。
她向来严谨,不会平白落个把柄给对方。
这样就算哪天陈老跟寒老这对老亲家就算把事情说开了,那也没她的事儿。
毕竟她可从头到尾都没承认过是寒老让她这么干的,不存在诬陷这一说。
“罢了,其实这事儿还真是得谢谢你。
兆义想离开京都已然是定局,那边对他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了。”
陈老常叹了口气,这话是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
其实虞念这态度让他更加笃定了就是老寒捣的鬼。
不过既然她不想承认,那他也没必要再纠结这事儿。
得知陈兆义要调去的地方,他自然也是下了一番功夫去了解。
该说不说,虞念是有底线的,没有趁机落井下石,反而给兆义找了个好去处。
“您不记恨我,我就谢谢了。”
虞念也没有再装傻,直言不讳道。
“不至于,你这是帮他。我还真没想到你能如此大度。”
陈老脸上也没了之前的怒意,而是一脸平和。
虞念……趁机信阳她小气是吧,虽然这是事实。
“他这种出身,却能做到身上没有瑕疵,我很佩服。”
“你对他评价这么高?”
陈老还以为她是平等的看不上他们陈家每一个人呢。
“陈旅长是个出色的军人,留在京都只会埋没了他,着实可惜。”
虞念轻叹了口气,这说的是实话。
陈兆义也挺惨的,他的性格注定他不会因为陈家的身份而走什么捷径。
相反却被陈老这过盛的光环笼罩,把他自己的光点都遮蔽了。
“你这话,让我这个老父亲着实惭愧啊。”
陈老对虞念这话颇有感触,陈兆义也跟他谈过类似的问题,他当时不以为然。
哪怕是现在陈兆义闹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