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家举杯对着老七,老七脸上的酒红鲜艳,笑容敞亮,吨吨吨的灌下去一大口。
人生最难得的,便是可以和亲近的人一起大醉一场。
大家酒品很好,喝多后头一歪就睡着了。
等最后一个歪头,何雨析赶紧招呼傻柱、妹夫和马华来帮忙,把兄弟们找地儿安排睡觉。
老大和老三媳妇有点手足无措,因为从没见过丈夫喝多,或者以前他俩在何雨析这喝多的时候,她们都不在。
何雨析今天也有点被灌飘了,看谁都笑眯眯的,而且他的酒品可能还不如那几位,他看人不仅笑,还愿意嘴两句。
他把一脸无辜的晓夏举到半空,眯着眼睛笑:“害不害怕?”
“不啊。”晓夏理所当然的说道。二叔在他心里和亲爹没啥区别,都是能带给他最大安全感的人。再说了这才哪到哪,更小的时候二叔还把他往天上扔呢,那都不害怕。
“哈哈哈哈。”何雨析说:“二叔不想让你姐当官,小姑娘嘛,开开心心一辈子多好。”
“你大哥吧,不是那块料,性格八扁担拍不出来一个屁,适合搞科研。”
“你表哥性子太跳,体质也好,还爱踢球,将来当个运动员就不错。”
“唯独你,三岁看小,七岁你才四岁,但你稳重呀,最适合当官,将来你当官了可要护着哥哥姐姐们!”
“啥叫当官?”晓夏一脸懵。
“到时候你就知道啦!老何家你们这一辈里,得有个当官的为兄弟姐妹遮风挡雨,估计就是你啦!”
“嗯!”晓夏听不懂,但二叔说的话听就行了。
一旁。
娄晓娥小声问:“嫂子,他平时喝多也这样吗?”
小芳摇摇头,“第一回看见他喝多。”
傻柱则是微微仰着头,看向被举在半空的小儿子傻笑,“就这小子能当官?我怎么看不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