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一角围了一圈地,里面有长成的花草,有只冒出细嫩小芽的植株幼年体,也有光秃秃的泥土地。
阿念挖了一带土的嫩芽,将其移入了花盆中。
她左侧地上立着一个鼓鼓的粗布袋,袋子已经打开,袋口往下卷了几圈,正好比内容物高一横指宽,里面是五彩斑斓黑、一看就特别营养的泥土。
阿念正在培育灵植,若是成功了,结了籽,收进空间里,就能无穷无尽有了。
她是王爷,有自己的昭王府,宫中属于她的宫殿也一直有人守着,她可以自由择住,一身两家。
现在,她在昭王府中。
至于两个儿子,身子小小的,精力确实旺盛极了,她不想他们来祸害她的花草,就把他们给丢宫里了。
有母后和阿政照看,想孩子了就去宫里瞧,十分轻松。
简单点说,她就是把宫里当幼儿园了。
至于什么对于普通人族而言先进的技术,她把资料都给了阿政,作为君王,他更能斟酌放出,使国不生动荡。
靠她想一个给一个,乱七八糟的,怕是要把国内形势纠成一团乱麻外加几个死结。
不如现在,她与阿政心照不宣,她给了,他就收下,没有探究,更别提多言。
“王爷,西炎国质子玱玹求见。”
阿念拿着小铲子铲起一铲混了各种成分的土,手腕轻轻一斜,土落盆中。
“桑灵,好心情难得,我不想给自己添堵。”
这是不见的意思。
桑灵已经猜到了,通传也只是通传,她行礼应声就要退下。
阿念微微侧首,如画眉目 都不愿施舍给府外等候着的人 一点细纹皱痕和半点情绪:“传话给蓐收,就说皓翎是礼仪之邦,但也做不出给敌人奉上能主的蠢事。”
她是对皓翎少昊说过,要放他们一家三口离开,可她没说是什么时候呀,只要结果是放了,那就没虚言,不是吗?
粉唇轻轻一勾:“西炎国自己都不在意,皓翎也不能太温顺了,新的君王带来新的风气,旧日者留下的优待都撤了吧。”
升米恩,斗米仇,玱玹手伸得习惯了,怕是忘了他是西炎王孙,而不是皓翎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