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
郭铭德瞪大了眼睛,心跳嘭嘭——害怕兄弟过的苦,更怕兄弟开路虎。
他大叫一声,“这是什么?
好小子,你够损的呀,整半天在这憋大招呢。亏我还以为你手头紧,还想过支援点。
让你待在护法会,大不了跟我平起平坐,没想到你这是想骑在我头上啊!”
周青峰手头之物是漆黑油亮,珠圆玉润,仿佛能汇聚神殿内所有光线,连带人的目光也全部吸走。
郭铭德盯上这珠子,眼睛都挪不开。他伸手想拿来看看,不防邋遢道人的手更快,手势如电,嗖的一下就抢了过去。
“无量天尊,这颗珍珠世所罕见啊。”
“颜色黝黑,却蕴七彩之光。通体暗沉,却藏夺目光辉。”
“若能将这颗珠子炼成法宝不不不,这等天地精华就是一颗法宝。”
邋遢道人控制不住的颤抖,他嫌殿内光线暗,跑到雷神殿门口,对光照珠,仰头之时却差点被黑珍珠反射的光芒晃瞎眼。
“好好好,这诚心十足,十足诚心!”
那珠子是存放佛宝的箱子上的,箱子太重被周青峰嫌弃,于是抠了珠子揣兜里,此刻派上用场。
邋遢道人疯疯癫癫,郭铭德看不下去了,上前道:“古师叔,不太好吧。这珠子可是我周师弟的家传之物。
您道德高尚,怎么能收如此重礼?
要不这样,我花一千两银子替周师弟付了诚心。您把这珠子还给他,如何?”
一千两?
邋遢道人右手握紧珠子,左手在郭铭德脑袋上敲了一记,“师叔平日跟你嘻嘻哈哈,你却当师叔傻吗?
我在这雷神殿待了二十几年,收过的重礼数不胜数,却从未见过这等成色的宝物。
别说一千两,这珠子一万两都买不到。”
说完,邋遢道人又将珠子放在眼前仔细看,越看越喜欢,口中啧啧称奇。
郭铭德在旁边抓耳挠腮,像个只猴似的蹦来跳去,一个劲的哀求师叔把珠子还给周师弟,或者让他拿在手中也掌掌眼。
邋遢道人一声‘滚’,随手挥起气流,就将郭铭德推的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