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老爹,怎么办?你得救救二狗啊。”
“往上数五代咱们可是一家子。”
“弟妹,你先起来,我会尽量医治。”宁老爹将人扶起来。
“宁老爹,全靠你了啊。”二狗娘还想跪下,被死死抓住。
“事情紧急别磨蹭了,我赶紧去抓药。”宁老爹说干就干,正式忙碌。
一晌的时间过去,到了傍晚又来了一位病患。
简单查了一遍,和柱子二狗一模一样。
这已经不是单一的病症了,而是一种传染疾病。
此类的疾病最为可怕。
弄不好会带来灾难,一个村庄就此覆灭。
就像地球的古代,一旦发生瘟疫将死多少人,一个村一个村的死,为了避免扩散严重,烧庄子,杀人,采用极端的方式。
不然咋办?
不狠下心,死的人更多。
也是无奈之举。
直到晚上,宁老爹的小院挤满了人,清一色红点子。
大致看去有十个人了。
宁老爹也意识到传染风险,让没感染的人退出小院,在外面站着,以免沾染,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他自己拿出几块白布,煮了一锅药,用汤药打湿白布,戴在脸面上。
身为大夫要第一时间保证自己的安全,大夫倒下了,那就更糟糕了。
宁丫头和宁母也不闲着,忙的不可开交,能跑的绝不用走,累的跟狗一样。
半夜!
还没有闲下来,人数越来越多,几个炉子在不停的熬着药,一碗接着一碗。
找不到救治的正确方法,只能维持着。
一点点发现,一点点尝试,在经验中积累,寻求突破。
“宁老爹,你快来,二狗不行了。”二狗他娘尖叫道。
此类传染病攻势很猛很毒,即使喝了药,也挡不住毒性的袭击。
归根结底药不对路。
“起来,我给他扎几针。”宁老爹会的很多,包括针灸。
宁老爹手法娴熟,精通经络,十几针下去,二狗恢复了生命特征。
“宁老爹,快吓死我了。”二狗他娘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心理承受不住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