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孟景深浑浑噩噩的回了孟氏集团。
一进办公室,耳边便传来了叶絮娇俏温柔的声音:“景深哥哥!”
叶絮身着一条清新的小白裙,头发随意的披洒在身后,再配上淡蓝色发箍,显得整个人都小鸟依人,清新自然。
柔弱无骨的小手,自然的攀附上了孟景深的手腕。
脑海中依稀还回荡着叶婧槐饱含失望的那句话,孟景深下意识的将叶絮触碰过来的时候给拂开,人有些魂不守舍。
全然没有察觉,叶絮冷下来的眸子。
疲惫的坐到了办公椅上,伸手揉了揉惆怅的太阳穴,看着面前笑得温柔的叶絮,重重的叹了口气:“你怎么来了?”
叶絮自然的走到了孟景深身后,纤细的手指轻轻按摩着男人的头皮,语气温柔:“头疼病又犯了?”
孟景深因为小时候那一场落水发高烧,寒气入侵,留下了时常头痛的后遗症,时不时大脑就会胀痛。
与之朝夕相处的叶絮,只需两个动作,便能察觉男人所需。
现在孟景深情绪沉闷,看来是有话要跟她说。
叶絮眼珠子圆溜溜一转,识趣的没有发问,而是沉默不语的按摩着男人的头皮。
头痛得到短暂的缓解,孟景深伸手一把扣住叶絮纤细的手腕,转头对上女人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
“我十岁落水的那件事,你跟谁说过?”
叶絮心陡然一沉,果不其然,有大招等着她呢。
微皱着眉头,半挣扎了一下:“景深哥哥,你抓疼我了。”
看着被自己抓红的手腕,孟景深尴尬的收回了手:“抱歉。”
后者从一旁拽过一张凳子,坐在一旁,温声细语的解释着:“这件事我和婧槐说过,之前婧槐好奇你,我为什么感情这么好,是怎么相识的。
妹妹发问,我肯定是要满足她的好奇心,就告诉了你我的相遇过程。”
伸手拉过孟景深的手,让自己与对方四目相对,语气带着一丝委屈:“景深哥哥,对不起,我不应该把属于你我之间的秘密告诉外人。
我起初想着,婧槐也是你一手带大的,是至亲之人。”
饱含歉意的声音在耳边荡漾开来。